對語言遲鈍, 意味著對問題和問題意識也同趨遲鈍。政治語言有兩種悲哀, 一是陳腔濫調, 另一則是空洞無物, 它們都源於遲鈍麻木。
詩是人類靈魂的自然祈禱, 詩讓人們的心靈去說話. 當我讀詩和寫詩, 它會讓我延續伸展我沉思的能力。
女詩人芮琦 Adrienne Rich:
詩能打開關閉著各種可能性房室, 讓已麻木遲鈍的開始能重新感覺, 可以重新釋放願望, 我認為詩要求我們去考慮生活的層次, 詩也反映著生命的狀態, 以及人在地球過程的真相, 人的生命, 人的關係和社區。 它使人在層層暴力火網, 麻木的泠淡, 瑣碎, 褊狹, 更不必說由於政客而使人們的公共生活完全失落的處境下, 仍能繼續著人們的可能性。
法國現象學家古斯朵夫George Gusdorf:
注意正確的表達, 意味著注意精確和正直, 它是相關的兩種美德。
偉大的藝術家避免模仿, 甚至模仿自已。 他始終對世界和字語保持警戒. 我們每個人承擔著在語言中實現自已的命運, 個人對語言的回聲代表著他對人世的貢獻, 奮力創造語言新風格, 也就是創造新的意識。
The Place Within – Pope John Paul II
其中有人首先在談語言和思想, 他深刻的體會到陳舊而套式反芻的語言會抗拒思想, 而不再自省的思想也會抗拒語言。 他提醒人們要對語言保持警戒, 不要在一切看起來都差不多草率泠淡中失去了反省的能力, 並因而失去了我們想要去思索的真理. 因為… 語言, 原本就是一場 “對所有事務相似性的戰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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